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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述宾短语带宾语的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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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述宾短语带宾语的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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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动词，把“动＋名［，１］＋名［，２］”看作述宾短语。我们认为可以开放一点，把“动＋名［，１］” 看作述宾短语，把“动＋名［，１］＋名［，２］”看作述宾短语带宾语，整个结构式可列为［（动＋名［，１］）＋名［，２］］。关键词述宾短语带宾语结构类型性质修辞作用一、引言在现代汉语里，“动＋名［，１］＋名［，２］”［①］这种结构形式，虽说古已有之，但它的大量出现还是近几年的事，比较常见的是报纸标题的用语。这种结构形式，构造简单，容易从别种结构转化套构起来。比如“汇款大陆”就是从“向大陆汇款”转化来的，“入籍德国”是从“加入德国籍”转化来的，“盗版音像制品”是从“盗音像制品的版”转化来的，“娶妻陈素云”是从“娶陈素云为妻”转化来的，“育种新蚕”是从“培育新蚕种”转化来的，“任职珠影”是从“在珠影任职”转化来的。这类“动＋名［，１］＋名［，２］”的结构形式，在汉语里有几种同形异构的形式：“跳水冠军”、“求职广场”是偏正结构，“动＋名［，１］”是“名［，２］”的定语；“关心集体”、“操心家务”、“列席会议”是述宾结构“动＋名［，１］ ”彼此结合得很紧密，凝结成述宾式动词，可以直接带“名［，２］”作宾语；“入境大陆”、“加盟外国球队”、“赠药广州老年病医院”、“露面两位名演员”、“上书总统”、“造福子孙后代”等是属于述宾短语带宾语的结构，“动＋名［，１］”显然应看作述宾短语，整个结构体可以用“［（动＋名［，１］）＋名［，２］］”来表示。在“动＋名［，１］＋名［，２］”这种结构形式里面，本文要着重讨论的只限于“［（动＋名［，１］）＋名［，２］］”这种结构形式。目前对这种结构的分析，一般都把（动＋名［，１］）看作述宾式动词，把“动＋名［，１］＋名［，２］”看作述宾短语。我们认为可以开放一些，把（动＋名［，１］）看作述宾短语，把“［（动＋名［，１］）＋名［，２］］”看作述宾短语带宾语的结构形式。这样分析的理由是，（动＋名［，１］）各是独立的词，整个结构的意义也是（动＋名［，１］）意义的总和。这些都符合述宾短语构成的条件。而“名［，２］”都是由表人或表处所的词语充当的，这也可以作为（动＋名［，１］）涉及的对象。就这些情况来看，把［（动＋名［，１］）＋名［，２］］看作述宾短语带宾的结构是合适的。二、述宾短语带宾语的结构类型述宾短语带宾的形式，不管是从哪种结构转化来的，都一律成为［（动＋名［，１］）＋名［，２］］这种结构形式。由于这种结构形式是从不同的结构转化来的，因此，根据这些不同的结构来源，我们可以给述宾短语带宾的结构形式分为下列几个类型：（一）从“动＋名［，２］（方所）＋名［，１］”转化来的。（１）入籍德国（２）加盟外国球队（３）入境大陆（４）落户粤北山区这类［（动＋名［，１］）＋名［，２］］的结构都是从“动＋名［，２］（方所）＋名［，１］”转化来的。“动词”有“参入”义，“名［，１］是参入的目的，“名［，２］”表“方所”是参入的团体或区域。转化前的“名［，２］”位于“名［，１］”之前，语义上是“名［，１］”的定语。但当“名［，１］” 移到“名［，２］”之前并跟“动”组成述宾短语之后，这种述宾短语在语意上不能自足，需要以“名［，２］”作宾语，才能表示一定的意思。（二）从“动＋名［，１］＋给＋名［，２］”转化来的（５）赠药广州老年病医院（６）致函国际奥委会主席（７）复信张子平（８）授权空军司令（９）投书本报这一类［（动＋名［，１］）＋名［，２］］的结构都是从“动＋名［，１］＋给＋名［，２］”转化来的。这类结构里的“动”都含有“给”义，“名［，１］”表所给之物。“名［，２］”表受物之人或单位。就语义结构来看，也可以认为这种结构是从“动＋名［，１］＋名［，２］”这类双宾语结构转化来的。但从表层结构来看，这类句意却很难用双宾语的句式来表达，因为用了双宾语句式。就必须把“名［，１］”移到 “名［，２］”之后。这样一来，就会使结构松懈，句意前后脱节。试比较“赠药广州老年病医院”和“赠广州老年病医院药”的结构，就可以看出，前者结构紧凑，句意集中；后者结构松懈，句意涣散。这主要的原因，就在于前者的“名［，１］”紧靠动词，与动词构成述宾短语；后者的“名［，１］”远离动词，且置于“ 名［，２］”之后，使动词和宾语受到“名［，２］”的阻隔，造成动宾结构松散。（三）从“动＋名［，２］＋为（之）＋名［，１］”转来的（１０）娶妻陈素云（１１）拜师罗荣寿（１２）提名候选人（１３）取名林启泰（１４）托名张天荒（１５）攻关艾滋病这一类［（动＋名［，１］）＋名［，２］］是从“动＋名［，２］＋为（之）＋名［，１］”转化来的。例如“娶妻陈素云”就是从“娶陈素云为妻”转化来的；“提名候选人”是从“提候选人之名”转化来的。这种结构的特点是“名［，１］”和“名［，２］”有互相解释的同位关系。就词的性质来说，“名［，１］ ”是普通名词，“名［，２］”是专有名词；“名［，１］”指出“名［，２］”的身份、名称或类别。就结构上来说，“名［，１］”原可置于“名［，２］”之后，但由于它在结构中是传递主要信息的部分，因此把它提到动词后面并与动词构成动宾关系。由于这样的述宾结构是不自足的，需要“名［，２］”来充当宾语，语意才完整。（四）从“动＋名［，１］＋到＋名［，２］”转化来的（１６）移民加拿大（１７）移师布里林顿（１８）迁册海外（１９）发兵柬埔寨（２０）出兵越南这类［（动＋名［，１］）＋名［，２］］是从“动＋名［，１］＋到＋名［，２］”这类结构形式转化来的。例如“移民加拿大”就是从“移民到加拿大”转化来的，“发兵柬埔寨”也是从“发兵到柬埔寨”转化来的。这类结构的“动词”都有“移动”义，“名［，１］”是移动的对象，“名［，２］”是移动的目的地。这种结构也可以在“名［，２］”的前面加介词“向”使整个结构变成“向＋名［，２］＋（动＋名［，１］）”。这种形式可以说是上列［（动＋名［，１］）＋名［，２］］的另一来源。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 “动＋名［，１］”不管出现在哪种结构体里，都是结合在一起的，但它们所构成的述宾短语在语义上总是不自足的，需要以“名［，２］”充当处所宾语，才能传递一个完整的信息。（五）从“在（到）＋名［，２］＋（动＋名［，１］）”转化来的（２１）作客中南海（２２）聚会申城（２３）扎寨荒山野岭（２４）就职珠影（２５）任职教育部这类“［（动＋名［，１］）＋名［，２］］是从“在（到）＋名［，２］＋（动＋名［，１］）”转化来的。“作客中南海”是从“在（到）中南海作客”转化来的，“聚会申城”，是从“在（到）申城聚会”转化来的。就语义上来看，（动＋名［，１］）表示一种行为，“名［，２］”是这种行为发生的处所。当（动＋名［，１］）直接置于“名［，２］”之前时，“名［，２］”就会以处所宾语的身份跟“（动＋名［，１］）”构成述宾短语带宾的结构形式。（六）从“有＋名［，２］＋（动＋名［，１］）”转化来的（２６）露面两位名演员（２７）出土一批珍贵文物（２８）出台一系列的经济法规（２９）问世一种独树一帜的画种－－指纹画（３０）完工六项市政建设工程这类［（动＋名［，１］）＋名［，２］］格式是从“有＋名［，２］＋（动＋名［，１］）”转化来的。“露面两位名演员”是从“有两位名演员露面”转化来的，“出土一批珍贵文物”是从“有一批珍贵文物出土”转化来的。就语义上来看，“名［，２］”既是“有”的宾语，又是“（动＋名［，１］）”的主语。但当整个结构转化为［（动＋名［，１］）＋名［，２］］的时候，“名［，２］”就转化为“（动＋名［，１］）”的宾语了。（七）从“从＋名［，２］＋（动＋名［，１］）”转化来的。（３１）撤兵阿富汗（３２）起锚黄埔港（３３）启程山东（３４）取款信用社这类［（动＋名［，１］）＋名［，２］］是从“从＋名［，２］＋（动＋名［，１］）”转化来的。“ 撤兵阿富汗”是从“从阿富汗撤兵”转化来的。“取款信用社”是从“从信用社取款”转化来的。在这种结构序列中，“动”都有“离开”义，“名［，１］”是离开的“人”或“物”，“名［，２］”是离开的起点处所。由于这种结构系列中的“动”具有“离开”义，所以这种结构可以用表示起点的介词“从”跟“名［，２］”构成介词短语，作“（动＋名［，１］）”的状语。但在删去“从”以后，“名［，２］”就要移到“（动＋名［，１］）”之后，并充当它的宾语。［（动＋名［，１］）＋名［，２］］这种结构序列，除了上述这七种类型之外，还有一些散例，因掌握的词例不多，还不便于归类。例如：（３５）留册子孙后代（３６）上漆家具（３７）汇款大陆（３８）问计科学家（３９）非礼女青年（４０）配伍粳米（３５）、（３６）的［（动＋名［，１］）＋名［，２］］是从“给＋名［，２］＋（动＋名［，１］）”转化来的。“留册子孙后代”，是从“给子孙后代留册”转化来的。这种结构里的“动”有“遗留”义，“名［，１就上面这几种类型来看，它们原来的结构形式都不一样，但在转化之后则一律成为［（动＋名［，１］）＋名［，２］］这种结构形式。“（动＋名［，１］）”是一个结构体，“名［，２］”是另一个结构体。它们在这种序列中构成了一对直接成分。这对直接成分的两个结构体之间构成了什么关系呢？是述宾关系呢，还是述补关系呢？由于“名［，２］”是体词性成分，前面没有出现介词之类可以与之构成介词短语，因此，要说它们是述补关系，看来是有困难的；但是要说它们是述宾关系，恐怕也会有人不同意。因为由（动＋名［，１］）这个述宾短语充当的述语与后面的“名［，２］”并没有明显的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其实，支配与被支配只是述宾关系中的一种，它不能概括述宾关系的全部。因为述语和宾语的关系是多种多样的，所以宾语也就有各种各样的宾语：有受事宾语，有施事宾语，有与事宾语，有工具宾语，也有处所宾语和结果宾语等等。为了更有效地概括述语和宾语之间这种复杂的语义关系，有些语法著作就把述语与宾语之间的语义关系概括为 “述语是支配、关涉后面的宾语的，……宾语是被支配、被关涉的对象”［②］。这个定义所概括的范围就比较全面，它除了指出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的以外，还提到关涉与被关涉的关系，尤其是后面这种提法更能全面概括述语与宾语之间的种种关系。从这方面来看，上述这几种述宾短语带宾的类型，虽然各类型的来源不同，但都一律转化为［（动＋名［，１］）＋名［，２］］这种结构形式。在这种序列中的“名［，２］”是可以看作（动＋名［，１］）的宾语的，因为它是指人或者处所的。这种“名［，２］”和（动＋名［，１］）之间都会有一定的关涉的。其次，“名［，２］”这种体词性的词语，直接置于（动＋名［，１］）之后，又没有语义上的或者语法上的标志可以标明它们之间是属于别种结构关系，因此，对于这种结构序列中的“名［，２］”，如果不作宾语看待，看来是不容易找到其他合理的解释的。三、述宾短语带宾语的性质在汉语里，述宾短语中的动词，由于它所表示的动作或行为已经有了承受的对象，因此，述宾短语很难再关涉到另一对象，这就是汉语的述宾短语一般不能再带宾语的根本原因。虽然汉语里有一种双宾语句式，它是由一个述语同时带了两个宾语。这两个宾语是按间接宾语在前，直接宾语在后的次序排列起来的，但它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结构关系，自然就不能构成一个结构体。用直接成分分析法分析双宾语句式时，在第二层次上却无法划出一对直接成分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有些同志试图用分散两个宾语的办法，让间接宾语先跟述语组成述宾结构，成为前一直接成分，让直接宾语独自成为后一直接成分。这样，第二层次的两个直接成分就可以顺当地划了出来。例如：（附图 [图]）这样分析，虽然可以解决两个宾语不能作为与述语相对的另一直接成分的问题，但却破坏了双宾语句式的结构关系。因为把双宾语句式分析为“述宾结构带宾语”，这种结构只能看作单宾语，不能再看作双宾语！汉语的双宾语句式中，两个宾语都能分别跟述语直接发生述宾结构关系。两个宾语在双宾语结构的序列中，虽然有先后之分，但这并不能看作层次上的不同。双宾语结构的模式是：（附图 [图]）从这个模式，我们不难看出，双宾语句式的述语跟直接宾语的组合是直接的，它不需要先跟间接宾语组成述宾结构，才能跟直接宾语组合。这说明双宾语结构不是述宾短语带宾语的结构。我们这里所说的［（动＋名［，１］）＋名［，２］］的结构形式，它与双宾语句式的［动＋（名［，２］＋名［，１］）］的结构形式是不同的。后者是由一个述语带上两个宾语构成的，前者却是由述宾短语带宾构成的。但这种结构要受到结构上和语义上的限制。在结构上，“（动＋名［，１］）”必须是单音节动词和单音节名词，绝对不能使用双音节动词和双音节名词或者扩展式的述宾短语。比如“赠药广州老年病医院”，如果把其中“赠药”改为“赠送药物”，就不能跟后面的“广州老年病医院”构成［（动＋名［，１］）＋名［，２］］这种结构了。而“名［，２］”恰恰相反，它可以用双音节，多音节甚至体词性短语，但不能用单音节词，比如“办事组”、“报名处”、“更衣室”这类结构都不是“［（动＋名［，１］）＋名［，２］］。在语义上，“动词”对“名［，１］”必须有支配或关涉的作用，“名［，２］”一般都是表示方所或人（包括单位）的名词或体词性词语，它是作为（动＋名［，１］）的处所宾语或者与事宾语的身份存在的。就述宾短语带宾语这种结构形式所受到的限制来看，“（动＋名［，１］）”在进入“［（动＋名［，１］）＋名［，２］］这种结构之前，都具有述宾短语的性质。例如“复信”、“娶妻”、“赠药”、“来电” 、“提名”、“汇款”、“问计”等等都是述宾短语，都可以自由扩展；动词也可以带动态助词。但当它们进入“复信张子平”、“娶妻陈素云”、“赠药广州老年病医院”、“来电本报”、“提名候选人”、“汇款大陆”、“问计科学家”这类“［（动＋名［，１］）＋名［，２］］”结构时，虽然不能自由扩展，动词也不能带动态助词。但这只是受语句结构的约束，而不是（动＋名［，１］）的性质有什么变化，它并没有变为述宾式合成动词。尽管单音节动词和单音节名词组合的述宾短语，与述宾式合成动词极为相似，但它们之间在别的方面还是可以区别的。述宾短语是由能独立运用的动词和能独立运用的名词组成的。动词和名词的意义在述宾短语中是起加合作用的，比如“复信”这个述宾短语的意义就是“复＋信”意义的总和；“赠药”这个述宾短语的意义也是“赠＋药”意义的总和。而述宾式合成动词是由动语素和名语素紧密结合起来的，整个词的意义并不是参与组合的两个语素意义的总和，往往是由两个语素意义化合而成新的意义。比如“关心”一词，并不是“关＋心”意义的加合，而是化合成“（对人或事物）常放在心上”的意思；“借口”一词，也不是“借＋口”意义的加合，而是化合成“假借理由”的意思。“扯皮”一词的意义，并不是“扯＋皮”意义的总和，而是化合成“无原则纠缠”的意思；“出名”一词的意义，不是“出＋名”意义的总和，而是化合成“有名声 ”的意思。就这些例子，可以清楚看出，述宾短语和述宾式合成词，尽管结构形式相同，但内部结构的紧与松，意义的化含与加合等方面都存在着一定的差异，这说明它们的本质差别，还是可以辨析出来的。四、述宾短语带宾的修辞作用述宾短语带宾语这种结构的修辞作用。主要表现在下列两个方面：（一）简洁明快述宾短语带宾语这种结构形式都不能使用虚词，词语的结合是通过“意合法”组织起来的。单音节动词和单音节名词在结构组合中先组成述宾短语，只要语义上能够支配或涉及后面的人或处所，就可以构成述宾短语带宾语的格式。例如：（４１）杨教授让誉中青年（４２）三位社会名流赠画中山大学（４３）外国航空公司将获准参股大陆民航公司例（４１）“让誉中青年”例（４２）“赠画中山大学”，例（４３）“参股大陆民航公司”都属于述宾短语带宾的结构。这种结构只由一个双音节的述宾短语和一个宾语构成，结构紧凑，表意明确。要表达这类意思。如果不用这种结构形式，就需要增添一些虚词。句法关系也需要作较大的改变。比如例（４１）就要说成 “…把荣誉让给中青年”，例（４２）要改说“…向中山大学赠画”。例（４３）要改为“…参加大陆民航公司的股份”。这样说，虽然也能把意思说清楚，但却不能把负载主要信息的（动＋名［，１］）置于结构的开头。而只能把它移置句末。这样构造，既繁化了语法关系。又掩盖了重要信息。可以说，用这样的结构来表达，自然比不上述宾短语带宾语那样简洁明快。这是因为汉语的动词和宾语搭配的引力较强，能使动宾结构结合紧凑，而且（动＋名［，１］）只是两个音节的组合，形体上类似一个合成词。由这样的述宾短语带宾语，实际上只占一个述宾短语的位置。所以说，采用“［（动＋名［，１］）＋名［，２］］”这种结构形式，是可以收到简洁明快的修辞效果的。（二）重点突出在［（动＋名［，１］）＋名［，２］］这种结构里，“（动＋名［，１］）”总是整个结构重要信息的载体。由于它位于结构的开头，地位显眼，容易使人对重要信息获得深刻的印象。可以说，这种结构的表达效果是别的结构形式所不能比拟的。试比较：（４４）丹顶鹤落户羊城（４４）’丹顶鹤来羊城落户（４５）抗日战争胜利后，厦门大学由长汀复校厦门。（４５）’抗日战争胜利后，厦门大学由长汀搬回厦门复校。例（４４）的重要信息是“落户”，把它放在“羊城”之前，位置显眼，可以加深读者对这一重要信息的印象。再用“落户羊城”来说明丹顶鹤的去向，语意非常突出；而（４４）’把“落户”放在句末，这是一般的说法，没有强调“落户”这一重要信息的意味。例（４５）的“复校”是全句的重要信息。用“复校厦门” 四个字来说明厦门大学在抗日战争胜利后回到厦门原址办学的情况，实在言简意赅，重点突出；而例（４５） ’把“复校”这个重要信息放在句子的末尾，这样的结构，不但不能突出重点，反而会使结构繁化。就上面这些用例的比较来看，［（动＋名［，１］）＋名［，２］］这种结构形式，在标题用语的修辞方面是有它的特色的。一方面，它虽是动宾短语带宾语的结构形式，但实际上只占一个动宾结构的位置，所以这种结构体一般都比较简短；另一方面，放在结构前头的（动＋名［，１］）总是重要信息的载体，可以加深读者对重要信息的印象，起到突出重点的修辞作用。注释： ①“动＋名［，１］＋名［，２］”中的“名［，２］”可以是名词，也可以是名词性短语。 ②黄伯荣、廖序东主编《现代汉语》（修订本），甘肃人民出版社，第３００页。【特约编辑曾毅平】原作者：陈垂民编辑/来源：暨南学报（哲社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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